她仰头在他脸颊吻了吻,细长的胳膊始终搂着他精壮的腰,慵懒的应声。
他指腹轻轻在她肩膀滑动,另一只手摆弄着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眸光沉了又沉。
八点钟,跑跑醒了,嚷嚷着来找他们。
张欣兰把她放在门口,她自己扶着墙慢悠悠的往里走。
走到没东西可扶
着了,干脆就趴下爬过来。Z.br>
抓着床单翘起又粗又短的小腿,一个翻滚就利落的爬上来了。
然后一屁股坐在路千宁和周北竞中间,冲周北竞一笑,呲着两颗小牙。
下一秒就被周北竞托起坐在他身上,结婚的时候,不是闹的挺欢?
他有点儿小记仇,那天小奶包可是伤了他的心。
小奶包听不懂,只知道龇牙笑,目光一直看着周北竞,连一个余光都懒得施舍给路千宁。
直到路千宁戳了戳她凸出来的小肚子说,亲亲爸爸,爸爸生气了。
也不知路跑跑能不能听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周北竞好一会儿,发出一声咿呀——
然后弯腰撅着小屁股冲着周北竞的脸就是一口。
口水沾的他半张脸哪里都是,他黑着的脸却瞬间绽放笑容。
那副便宜样儿,路千宁都不忍直视。
不是记结婚的仇呢?让人家一个带口水的亲亲就给摆平了,啥也不是!
一家三口在床上拖到最后一刻,才不得不爬起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