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路千宁以为这是幻觉,她靠在副驾驶上,侧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舒池野。
他上车时西装外套已经掉落,赤裸着上半身,被车窗外倒映进来的灯光笼罩,处处透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抬起手,顺着他肩膀渐渐下滑,划过肌肉分明的小臂,覆上筋脉清晰的手背。
感受到他的温度,她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幻觉。
什么时候醒的?她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不告诉我呢?
刚醒。周北竞沉眸朝她看来,片刻又看向前方,将油门加的更足,张文博给姜丞岸和顾南打电话的时候,对话我都听见了。他们走了没多久我就醒了。
这些日子,他时而清醒时而沉睡。
张文博那通电话刺激的他情绪分外激动,仿佛突破了重重困难,才醒过来。
醒来后迅速掀开薄被下床,将手上的输液管拔掉。
护工差点儿没被他吓晕了,几个人追出来都没追上他。
他拿着路千宁留下的手机给姜丞岸他们打了电话,姜丞岸和顾南又折回来接他。
赶往救路千宁的路上,姜丞岸和顾南的懵逼比现在的路千宁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想着,姜丞岸还打过来电话了,他立刻接起,手机自动连接蓝牙,姜丞岸的声音传遍整个车厢。
路千宁,周北竞醒了!?救你的是不是周北竞?
路千宁别开头笑的说不出话,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她眼尾滑落,半晌她回了句,你们带来的人,你问我?
姜丞岸当即爆粗口,还有顾南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王八蛋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