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栏杆紧紧抵着路千宁的腰,在周启山巨大的推力下,她的腰几乎要被硬生生掰折了。
周启山,你别把人给我弄死。安霈南站起来朝这边走了两步,提醒道。
可这会儿的周启山都杀疯了,许久以来想要拿到北周的执念让他失去了理智。
尤其被周家赶出来后,日子过的畏畏缩缩,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的手紧紧掐着路千宁的脖子,再次逼问了一遍,你签不签!?
不签!路千宁脸色涨红,身体的疼痛怎么也比不上心底的痛,在这一刹那周北竞和跑跑不断在她脑海里出现。
她总是在挣扎和放弃间犹豫不决,嘴已经不受控制的先拒绝了周启山。
见他来了真的,安霈南起身朝这边走过来,抓住周启山的手往这边扯,却怎么也扯不开。
***给老子松手,别搞出人命来啊!
他骂骂咧咧,却怎么也拉不开急眼了的周启山。
三个人在栏杆处拉扯,角落里路千宁带来的几个保镖双拳难敌四手,已经被制服。
其他保镖空开手,迅速冲过来帮安霈南,把周启山拉扯开后——
路千宁一并被带下,身体顺着玻璃下滑,无力的倒在地上。
妈的,疯子,我怎么挑了你合作,你弄死了她我玩儿什么?安霈南见路千宁大口大口的喘息,还活着,松了口气。
渐渐回过神来的周启山迅速说,安霈南,她还没有在那上面签字,你说过一定会让我先让她签了字,再轮到你的!
你那种方式,她能签字吗?安霈南走过来,蹲在路千宁身边,抓住路千宁的手腕,我倒是觉得我可以让她签字,例如说——是选择伺候我一个人,还是伺候完了我,再伺候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