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医院和家里的岔道口,周北竞果断让顾南往医院走。
vip病房的床很大,路千宁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蜷缩着身体窝在他怀里。
手搭在他胸口,乌黑的长发散落,发梢刚好搭在他手心里。
他指腹轻轻搓着那缕头发,末梢神经退化的缘故,几乎感受不到头发的存在。
却又像是能感受到那般,不断的搓来搓去。
良久,他动了动身体,低头在她头顶吻了吻。
别动。路千宁睡的并不安稳,梦里都是怎么解决盛阙行这事儿。
她往他颈间扎了扎,热气喷洒在他耳蜗。
他躺不住了,毕竟身体除了末梢其他地方该有的触感还是有的。
待她睡的熟了些,他小心翼翼的将手缩回来,下床,拿上外套走出病房。
姜丞岸一大早就赶过来了,看到他出来了不免好奇,这一大早上你往哪儿跑啊——
别进去。周北竞阻止了他进病房,千宁还在睡觉,我去给她买早餐。
千——宁?姜丞岸一顿,见他目光透着几分严肃,迅速把手缩回来。
反应过来后跟上周北竞,开始絮叨,你别叫周北竞了,你就周北贱吧,住院这么多天我和顾南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不让你出病房,你这倒好——人家路千宁一来,你把床让出来,还给人家买早餐去!
愤愤不平,又酸不拉几的。
皆被周北竞一句话怼回去了,我乐意,你没老婆,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