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地,周北竞眼皮蓦地抬起,路千宁却已经笑看着众人,跟有些慌乱的众人解释,放心,我会把最得力的助手留在这里,尽快保证项目顺利竣工,并且我认为你们可以推选出一个人来跟我们接洽,以后负责项目的所有事情。
对对对,一定要确切地把项目搞好。
但我们村子里上下几代都是粗人,哪里有搞项目能跟你们接头的人啊?
那些什么图纸啥的,我们也看不懂。
几个面色黢黑的人面露窘色。
周北竞会看图纸。陶舟看了眼身侧的男人,颇为骄傲的说,路总发下来图纸要改造村子时,我爸看不懂找他帮忙过,他能清楚地分析利弊,我看就让他代表我们村子吧。
说着,她一只手轻轻推了把周北竞。
周北竞周身散发着冷然的气息,浅垂的眼皮令人看不透他沉眸中的情绪。
但能察觉到他的不悦。
行啊。路千宁很快就答应了,林副总,回头安排人跟周先生好好接洽,一切以村中民众的利益为先,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周先生说,让周先生代为转达。
她一口一个周先生。
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周北竞的心窝。
他垂在身侧的手拼尽了力气,却无法握成拳。
余光里那抹身影抱着跑跑和林清越一块儿走远,他才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长眸微眯,审视探究。
小村庄每隔几百米有一盏路灯,地上还有些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