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站在原地打了个圈,两手插入短发使劲揪着头发,半晌也消化不掉近乎崩溃的情绪。
他问顾南,我们就这样看着他去?
不然呢?顾南反问,把他绑回来,让他一辈子都——
那也比死了强!姜丞岸低吼。
顾南沉默了片刻,绝望的冷静着,对他来说,不如死了。对路千宁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
路千宁突然失眠了,今晚跑跑前半夜睡的很香。
她以为会是一个安稳的夜晚。
没想到后半夜跑跑十分的不安定。
不是手忽然就抬起来呼吸加快惊恐的哼唧,就是突然哭出来两声。
本来就睡不着的路千宁更睡不着了,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听着跑跑不安分的哭声,她的心里乱成一团。
她的卧室里开着门,许是哭声吵到了张欣兰,张欣兰上楼来了。
这是怎么了?前面不是睡的挺好?
不清楚。路千宁抱着跑跑在地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可能是还没有在被吓到的余惊中走出来。
张欣兰冲了点儿奶粉,有了吃的跑跑安分了些,最起码不哭了。
吃饱后直接醒盹了,路千宁干脆带她到楼下客厅玩儿玩具。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跑跑玩儿,从天色漆黑,到蒙蒙亮,直至天色大亮。
她动都没动一下,脑袋有些放空,孩子被张欣兰抱去喂奶了,都没反应过来。
折腾了半夜,可能是困了,又睡着了。张欣兰在卧室出来,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