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竞的心都疼的拧到一起了。
他不敢跟她说太多地话,怕控制不住情绪。
却在她坐到他身边,挽着他小臂想撒个娇时,终于忍不住。
反手将她压在身下,薄凉地唇紧紧贴着她软糯的唇瓣。
他地吻带着浓浓地不舍和霸道。
甚至想把她吞入腹中,嵌入骨髓。
微凉地指尖探入她的衣服,给她带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千宁,你会想我吗?他松开她,抵着她鼻尖儿轻轻摩擦。
路千宁眼尾泛红,微微点头,会,跑跑也会的。
周北竞喉咙紧了紧,轻笑了下,想念是可以忍住的,没事儿的时候不要总在家里憋着,多想想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可我开心的事情,都跟你有关啊。路千宁的手勾住他脖子,仰着头吻了吻他的唇,我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不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
如果打不通吗?周北竞腾出来一只手,点了点她鼻尖,打不通的话,不许哭鼻子,就打给别人解解闷。
路千宁拍开他的手,打不通我就再打,打通了为止。
周北竞低头,棱角分明的脸颊埋入她颈间,不听话?我会生气的。
静谧的室内,两人耳鬓厮磨,喃喃细语。
路千宁以为,是他们复合后,有了跑跑后,再也没有分开过,他不舍得,才那么粘人。
却从未想过,那是一种别样的告别,和叮嘱。
周北竞不肯让她送他去机场,吃过饭后,是张文博来接的。
他在她手里接过行李箱,筋脉清晰的手背抓过行李箱的刹那,指尖儿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