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把玻璃片拔出来,一瘸一拐的在房间里找药箱简单处理。
虽然伤口很深,可是他身上没有钱,去不了医院。
夺门而出的盛央央开车直奔市区,但她不知道该去哪儿。
想去酒吧一醉了之,可那地方人鱼混杂,她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堕落。
不然,真的完了。
找了个超市买了一包啤酒,把车停在郊区空旷的地方独自一人借酒消愁。
喝醉了,倒在车里直接睡到天明。
清早,她头疼欲裂,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乔正贴着车窗打探车内的情况。
她被吓了一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周南安生父的人。
下来,谈谈。.乔见她醒了,冲她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一辆车。
盛央央拢了拢长发,缓了缓才下车,去了.乔指的那辆车旁。
车厢的门半开着,她只能看到男人两条很长的腿,还有手边一根镶着金子的拐杖。
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她根本看不清楚车厢里别的,甚至那男人的容貌都看不到。
盛央央,我们先生有事情要跟你谈。.乔解释了句。
盛央央呼吸一滞,所以车厢里的人就是周南安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