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盯着盛央央,片刻忽的扯出一抹笑容,讽刺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都落得这副田地若不能东山再起还想什么结婚?」
他抬手捏住了盛央央的脖子,逼着她凑到他面前,指腹使劲在她的红唇上划过,口红都花了。
「别逼我,现在说你是我泄.欲的工具,我都嫌你脏,我对你没什么情面可留了,懂么?」
——
有林清越在,路千宁不用喝酒,也没人敢灌她酒。
因为她在商业界独特的见解和深谋远虑的眼光,她始终都是众人恭维的对象。
饭局维持了两个多小时,电梯里坐不下这么多人,路千宁便让林清越送他们下去,自己等下一趟。
她再下去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站在门口显眼位置的盛央央看见她出来,迅速朝她走过来。
「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不太方便。」路千宁看看腕表,她不认为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盛央央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我想跟你谈谈小阙最近的情况。」
多可笑,盛阙行来盛京这么久了,自打他们闹掰了以后到现在,将近一年的时间盛央央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z.br>
「行。」路千宁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咖啡厅,「去那儿吧,最多二十分钟,我要回去开会。」
刚过了中午,咖啡厅里人不多,很静谧。
路千宁轻轻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等着盛央央说什么。
也不知是没想好,还是不知从何说起,盛央央一直都沉默着。
直到路千宁说,「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你跟北竞复合了?」盛央央最近见不到周北竞的影子,但她听说了周北竞出车祸的事情。
虽然瞒的很紧,但直觉告诉她,周北竞出车祸和路千宁有关。
路千宁抿了口咖啡,奶白色的细微气泡沾在她唇瓣边缘,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掉。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盛央央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有关系,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北竞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