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廷直道:
「远的便不说,单是在附近子英天统兵的那个敖桑,这位祖上便同贵派有些恩怨,这也是山简为何特意托我来此的缘故。」
话到这时,郭廷直话锋一转,向陈珩问道:
「不知小友在成屋道场中,可拿到青陵经了?」
陈珩颔首道:
「晚辈侥幸得手,幸不辱没宗门体统。」
「既然如此,道果余韵便不可不防了,我知晓贵宗自有处置此等疵病的法门,但难免耗时绵长,在应对这道果余韵上,我人道修士可是个中行家。」
郭廷直微微伸手示意:
「请小友暂且等候则个,少则三五日,至多六七日。
待郭某解决了此域的麻烦,我便将那可以消去道果余韵的宝药予你。
而到那时候,因没有龙廷修士的阻碍,小友想要归宗,自也是将方便许多了。」
「前辈要与这些龙廷修士斗上一斗?」陈珩闻言稍讶。
「何至於此?不过是好言相劝罢了,若能以礼服人,那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郭某也略通一些拳脚。」
郭廷直一摆衣袖,酒然道:
「自龙廷修士来了此处,此域的十数地陆、界空都被搅得难以安生,如此景状,我安丘山岂能够坐视不理?
只盼他们能识趣些罢,勿要闹得动静太大了。」
陈珩稍一思忖,也是容色一敛,稽首谢过。
此事於他而言,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而若是在郭廷直手中,能得到更有效消磨道韵残韵的法门,那更是好事一桩,要节省陈珩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功了!
「既是如此,便请罢。」
郭廷直伸手虚托,尔後在起指点去的时候郭廷直又似想到了什麽,忙补上一句:
「对了,我方才骂山简的那几句不过说笑之言罢,此人小肚鸡肠,最是记仇不过。
小友可莫要回宗後说与他听,不然那便是恩将仇报,非君子所为。」
此句说完,陈珩还未答话,忽觉眼前一阵地转天旋。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陈珩身形连带着金车,都莫名消失在这方凝固界域内。
「一个小辈罢了,尊上倒是看重他。」
片刻後,郭谦摇一摇头,对方才的那一幕不置可否。
「你还未明白,今日一见……」
郭廷直莫名一笑,感慨道:
「玉宸多奇士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