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长风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飞焽藏匿十年之久，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灭了陶家？”

钟潜略微想了下，回答展长风道，“我想，他一定一直关注着凌天的动向，得知凌天闭关，暂且不会离开紫霄山，寻找不到机会对凌天动手，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逼凌天现身！”

“嗯。”

展长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钟潜的猜测，跟着又道，“飞焽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愚蠢地认为，这点伎俩我紫霄神殿看不穿。应该能料想到，紫霄神殿不会让凌天孤身一人前往。这样暴露自己，等同自寻死路。”

“你的意思是？”

钟潜闻言，有些困惑了。

“我怀疑，飞焽已跟聂长云联手。”

展长风道，“兴许，是聂长云让飞焽出手，覆灭了陶家。而有聂长云为靠山，飞焽也无需惧怕我紫霄神殿。”

灭陶家，可引凌天现身。

紫霄神殿，不会让凌天孤身前往。

飞焽要杀凌天，必然会亲自现身。

展长风要是出手，飞焽则必死。

反过来看，飞焽灭陶家看似设局，实则找死。

如果飞焽考虑到这些，就不会这么做。

可现实是，飞焽真就这么做了。

要么是飞焽蠢，蠢到认为紫霄神殿会让凌天孤身前往东洲。

要么是飞焽在赌，赌紫霄神殿不会考虑到这么多。

要么，就是飞焽有聂长云为依仗，根本不惧紫霄神殿。

在展长风看来，这第三种可能最有可能。

“飞焽要是已跟聂长云联手，殿主是不得不去东洲了。”

钟潜眼眸闪烁了起来，意识到这是一个诛杀聂长云的好机会。

“嗯。”

展长风点了点头，只希望自己这一趟不会跑空。

……

凌天在紫霄山外，等候了片刻。

待凌问现身，两人随即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