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至尊知道凌天的强大，故而联合了五圣，也利用了义约。

他的实力虽远不如凌天，却可凭借义约让凌天的实力受到天地之力的压制。

也因如此，五圣才有机会将凌天逼入绝境。

这一刻，凌天问话小金，向对方确认是否真要结拜。

在心中，他也有着自己的顾虑。

担心自己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当然啦。”

小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可是，人与妖兽，也能结拜吗？”

凌天略作沉思，向小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人与人可以签下义约，妖兽与妖兽同样可以签下义约。

但人与妖兽之间，更多签订的是主仆契约。

或是人为主，妖兽为仆。

或是妖兽为主，人为仆。

至于人与妖兽能不能签订义约。

凌天并不知道。

在这之前，恐怕也没人尝试过。

因为妖兽与人类，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对立面。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小金没有这么多顾虑，干脆的对凌天回答道。

当她看向凌天时候，见凌天神色犹豫，便有些不高兴起来，“还是说，你不想跟我结拜？”

凌天望了眼小金，嘴角苦笑起来。

“那我们就试试吧？”

凌天无奈回答道。

眼前的小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也让他相信，小金不会如天穹至尊一般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