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毫不客气地点评道，“哪怕你没有研究阴阳非玉，估计，你也不会去参战。”

离恨天听过身旁某人的评价，沉默下来，片刻后，点头应道，“或许吧。”

“老离，你也真是，哪怕你多露几次面，多培养几个亲信，大赤天当年对你下手时，也会顾虑一下。”

李子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是因为你从始至终连一个亲信都没有，大赤天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对你下手。”

“吾有亲信。”离恨天回应道。

“谁？”李子夜疑惑地问道。

“大赤天。”离恨天回答道。

“……”李子夜闻言，面露无语之色。

这让他想起了某位被皇袍加身的帝王，先前，同样是一位令人备受信任的托孤之臣。

果然，最信任的人，最不值得信任。

“离恨天，大赤天隐藏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吗？”女魃不解地问道。

“没有。”

离恨天摇头应道，“他一个没有神格的上神，做事又从不逾越，本座实在没道理怀疑他。”

“那倒也是。”

女魃听过离恨天的解释，轻轻点了点头，堂堂神主，确实没道理去提防一位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