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书儒,你比老夫还狂啊。”
西院,正在炼丹的丹儒听着三人的交谈,忍不住插话道,“不过,你这份自信,老夫很喜欢!”
先贤?
迷信他们,那他的神丹,下辈子也炼不出来!
前人或许有可取之处,但是,后人一定强于前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庸人总喜欢用极个别特殊的情况去以偏概全,活在自己那愚昧的认知中,可悲,却是一点也不可怜。
用李子夜那小子的话说,这个时代的人,光着屁股打猎的本事肯定不如原始人,所以,就会有将原始人奉若神明的蠢人,前人哪怕拎着石矛毫无缘由地嗷嗷喊两声,在某些人眼中,也会是神秘而又不可超越的天籁之音。
“你们三位,要不要也准备一下?”
藏经塔五层楼,书儒语气平静地问道,“这种事,再让李家帮忙,实在有失我儒门天下第一宗门的脸面。”
“那是当然。”
太学宫南院,乐儒擦拭了一下身前的古琴,回应道,“你尽管做好你的表演,其余的事,交给我们。”
“好,那老夫就不管了。”五层楼上,书儒应了一句,没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李园内院,李幼薇收到儒门送来的消息,淡然一笑,继续忙自己的事。
“不用我们帮忙?”
桌案对面,桃桃有些不解地问道,“儒门,是不是太托大了?”
“等着看不就知道了。”
李幼薇说道,“他们若是成功,我们身上的压力也能小一点。”
说到这里,李幼薇看向外面,问道,“对吗,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