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等邋遢道士他们过来,我们直接杀往血灵教的老巢。
回到宿舍之后,我给张庆安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让他过来一趟,有大活儿。
老张同志现在也学坏了,上来就问我有没有油水。
我说那肯定有,弄不好又要分几个小目标,还说邋遢道士得到了消息,连夜就买飞机票过来了。
张庆安一听这事儿,顿时开心坏了,说等着,明天一早就打飞机过来跟我们汇合。
等老张同志来了之后,肯定又要骂街。
华夏境内的邪恶之力让我们得罪了一遍,现在又跟血灵教的余孽牵扯上了。
不光是国内,国外的也得罪了不少,每一次出动,老张同志都要吃不少苦头。
这次肯定又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给张庆安打完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竟然有些睡不着了,只要一闲下来,我的脑海之中就会浮现出八尾狐的那张俏脸。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估计她处理的事情肯定很危险,害怕我跟着过去吃苦头。
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而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在夜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差点儿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间,就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