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初炼血球吞噬了那么多力量之后,让我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阿奴律耶多好。
打上一架,不光能宣泄出炼血球多余的能量,说不定还能将阿奴律耶给打死。
我不敢跟阿奴律耶硬拼,只能凭借着无相步,快速的闪转腾挪,躲避他的进攻,尽量拖延时间,等着邋遢道士请祖师爷上身。
在不断躲避阿奴律耶的进攻的时候,我朝着邋遢道士那边看了一眼,邋遢道士已经开始羊癫疯发作,手里拿着雷击木剑,指向了天空的方向。
那身子抖的跟老年痴呆一样。
只是朝着邋遢道士那边看了一眼,阿奴律耶便再次靠近了我,那双铜钵再次发出了一声轰鸣,震的我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铜钵响起了之后,阿奴律耶的的铜钵再次朝着我抛飞了过来。
这次距离很近,当他的铜钵打过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时间躲开。
一道铜钵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我的胸口。
好在,我身上穿着张爷爷给我的符甲金衣,要不然,这铜钵能够瞬间将我撕裂。
虽然没有将我杀掉,那铜钵的力量撞在我的身上也将我伤的不轻。
当即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身子也跌飞出去了老远。
看到我没有被当场击杀,阿奴律耶也是稍微愣了一下。
“你身上穿的什么,为什么没死”阿奴律耶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