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阳看着他,认真道:“在这场极与极的交锋里,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你……丧失了拥有极的权力。” 赤膊青年面无表情。 可……手指却死死捏紧了斧柄,指节亦是泛起了一抹青白之色。 实话最伤人。 印阳说的每一句,都是能捅进他心窝子深处的大实话! “这锋芒,确定不避了?” 印阳突然看向顾寒,又是问了一句。 “不是不避。” 顾寒淡淡道:“是要,灭了他!” “……明白了。” 沉默了半瞬,印阳点点头,身形突然消失不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