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一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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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对方又在打机锋，故意道：“大师，缘起缘落，聚散无常，皆随风而逝，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不必纠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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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怕对方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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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那只巨眸，他话锋一转，又道：“敢问大师，有了这菩提子，你有多少把握能战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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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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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没说话，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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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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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皱眉道：“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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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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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摇头，“是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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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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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你在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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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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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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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沉默了一瞬，突然道：“大师，我有点后悔了，你能不能把菩提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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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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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点点头，将空空如也的菩提子送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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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一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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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子是还了，可不朽佛意……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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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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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不甘心，继续追问道：“真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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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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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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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想了想，抬起手中黑剑，认真道：“加上我这一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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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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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伸出了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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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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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知道完整的半步不朽很强，可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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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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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摇摇头，道：“这次，真的有一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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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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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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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忍住，想要给对方的光头上来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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