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明香社,北国人(为盟主‘秋风¤细雨’贺!)(2 / 4)

“我不怕。”谢秀奇平静道。

“你会怕。”谢允抬手指向窗外,“因为你最爱的那个人,正走向死亡。”

谢秀奇猛地回头,只见雪鹞队统领苏砚匆匆赶来,脸上罕见地露出慌乱。

“殿下!”她单膝跪地,声音发抖,“公主……昭阳公主昨夜私自出宫,前往西山别院,今晨被人发现倒在花园中,浑身冰冷,脉搏微弱,太医说……说是中了一种极寒之毒,类似黑水城傀儡体内流出的液髓!”

“什么?!”谢秀奇怒极起身,袖袍扫落案上香炉。

苏砚低头呈上一块残布:“我们在她身边找到这个,绣着半枚玉珏图案,还有一行小字??‘血偿之时已至’。”

谢秀奇盯着那布片,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是谁干的。

那个潜伏在皇室血脉中的叛徒,终于动手了。

***

三日后,昭阳公主仍昏迷不醒,体温低如冰尸,唯有心脉尚存一线跳动。御医院束手无策,连苗疆蛊婆都被请入宫中,却直言此毒“非人间所有,乃机械之息侵体所致”。

谢秀奇日夜守在病榻前,握着她的手,一遍遍低语:“撑住……等我解决一切,你就醒了。”

他在日记中写下:“若苍生需牺牲,为何不能是我?为何偏偏是她?”

那一夜,他独自登上景山最高处,取出玉珏,对月而立。

忽然,玉珏表面浮现出新的文字:

>“心钥可解心毒,然换则命殒。”

谢秀奇怔住。

原来如此。

要想救昭阳,就必须用“执钥者之心”去净化她体内的机械毒素??而这颗心,不只是情感意义上的,更是承载系统权限的核心。一旦转移,他将失去与巨像连接的能力,甚至可能神志崩解。

“值得吗?”他问自己。

脑海中浮现幼时画面:寒冬雪夜,六岁的他被宫人欺辱,是十岁的昭阳挺身而出,挡在他身前,挨了一记耳光也不退半步。后来她偷偷塞给他一块暖手炉,说:“阿奇不怕,姐姐在。”

多年后,她明知他暗中组建镇渊司违逆祖制,仍替他遮掩奏折批红;她放弃和亲机会,只为留在京城助他查案;她甚至愿意冒死试用从黑水城带回的“灵枢针”,只为验证是否对人体有害……

她从来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也一直陪着他疯。

“值得。”他轻声说。

翌日清晨,谢秀奇召来天工监首席匠师黄五娘??黄九章之妹,也是唯一继承完整《鲁班遗录?械心篇》的人。

“我要做一场手术。”他说,“把我心中的‘钥感’剥离,注入公主体内,暂时镇压毒素。”

黄五娘大惊:“殿下!此举前所未闻!古书记载,‘执钥者断心,则四方象逆’,若您失去感应,辽东、安南、吐蕃的巨像可能会瞬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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