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京院典明虽说有些无法理解吧,但稍微看了一会之后,他好像也默默接受了这种设定,毕竟这里是梦境嘛……再怎么荒诞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又不知过了多久。
花京院典明感觉好像有人在摇晃自己。
周围的世界急速模糊了起来,随后梦境被割裂,他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花京院,花京院。”
睁开眼睛,波鲁那雷夫正在旁边推着自己的肩膀:“真是的……这种时候就别睡懒觉了啊,大家都在等你吃早饭呢。”
“唔。”
花京院典明下意识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总感觉好累啊,像是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一样,但具体内容又完全记不清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看到同伴醒了过来,波鲁那雷夫也重新站直了身体:“我也没怎么休息好,毕竟这几天敌人的替身使者袭击的太频繁了,精神上一直都绷得很紧。”
“确实。”
花京院典明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一道伤口:“嗯?这伤口……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划伤的?”
“或许是床板上的钉子?”
波鲁那雷夫也注意到了对方手掌上的伤口:“要先包扎一下吗?”
“不必……”
花京院典明这边刚准备摇头拒绝,结果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极为刺耳的婴儿哭声:“……嗷哇哇哇!!!”
“?!”
花京院典明的表情下意识僵了一下:“这……这是婴儿的哭声?!”
“好像是吧。”
波鲁那雷夫点了点头:“乔瑟夫先生他们之前好像跟镇子上的人吵起来了,他们不想卖我们飞机,好像就跟这个婴儿有关系来着……”
“总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哭声啊。”
花京院典明从床上站起身,穿着睡衣立刻推门走了出去:“不行,我得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先前也说了,这小镇想要出入都非常的困难,所以也没有旅馆之类的地方,几人借宿的其实算是一户当地普通人家的闲置房间。
此刻花京院典明推开房门,很快便顺着楼梯朝一楼走了过去。
只是他才刚到一楼。
就被眼前这无比离谱的场景给震惊到了。
预想中的乔瑟夫一行人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方墨,而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看上去有些诡异的小婴儿。
对方的脖子,头顶,前胸,后背,四肢,脚底,掌心,都各自绑了一根甘蔗那么粗的艾条,正呼呼的冒着浓烟,搞的整个一楼客厅都乌烟瘴气的,呛的人几乎无法呼吸。
然后就在旁边的木桌上,还摆了一个装满米油的木碗,外加两个不锈钢脸盆。
左边的盆里装了一锅几近沸腾的红黑色浓郁中药汤,右边那个倒是空的,可好死不死的里面却有一把小刀,此时方墨正伸手拿起了这把小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孩子你别怕,这放血疗法可是西医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精华……”
花京院典明见状当场呆立在了原地,甚至连自己应该冲上去阻止方墨这种事都忘记了。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