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听到曹陂的说法,方墨也忍不住对其点评了起来:“……那你们两个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甚么鸳鸯!”
曹陂闻言气急败坏的吼道:“这蠢东西就是我的业障!!!”
“确实。”
方墨倒也不生气,此刻反而乐呵呵的开口说着:“其实我还真就挺理解你的,因为我身边也有一个经常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粉毛……”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然而让方墨有些没想到的是,曹陂这边在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后,整个人很快就萎靡了下去:“我已言尽于此,如今你为砧板我为鱼肉,我曹某人也不会为了保全性命便对你摇尾乞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这样。”
方墨闻言也摸了摸下巴:“那你倒也算是一条汉子……”
“呵。”
曹陂听到这里直接冷笑了一声:“如今我这一副下贱的模样,又哪里称得上汉子了……若你当真心存怜悯便给我一个痛快!”
“也行。”
方墨点点头,缓缓从身后抽出了一柄武器:“你可还有何话说吗?”
“再无话说,请速速……”
曹陂本来都准备闭上眼睛等死了,可余光却注意到了这武器,几乎条件反射般的开口喊了起来:“……且慢!换个武器!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蠢颜色了!!!”
“啊?”
方墨也低头看了眼武器,结果这才发现自己拿出来的并不是玛玉灵劈刀,而是棉花水月,这把武器在铸造的时候加入了一部分耐酸铝材料,所以刀身会呈现出一种很漂亮的樱粉色:“抱歉,刚才拿错武器了。”
稍微换了一下武器,方墨顺势将玛玉灵劈刀往旁边地上一插。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拄着玛玉灵劈刀,方墨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美妇曹陂:“你从高高在上的长老沦落成如今这般境地,当真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气?”
大概是觉得自己即将迎来最后的解脱了,曹陂倒也格外的坦诚:“我都被那挨千刀的榆树精害成这样了,我能不气吗?可生气又能如何,修行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从我害死第一个人开始我就明白,自己终究也有被人害死的那一天。”
“觉悟还tm挺高……”
方墨听到这里也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吧。”
“什么机会?”
对面见状似乎也微微愣了下。
“复仇的机会。”
方墨稍微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助你夺回失去的一切,甚至彻底掌控整个千炼万花宗,让你把那些之前压在你身上的人都踩在脚下……”
“……”
曹陂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缓了好半天才堪堪说道:“我……我如今已是这般模样了,还被人百般羞辱,颜面尽失,又如何才能重新掌握那千炼万花宗了?光是祀水掌门那一关恐怕就过不去吧?”
“诶,此言差矣。”
方墨一听顿时危险的笑了起来:“你过不去又不代表我也过不去,你要不先看一眼合欢殿主再认真想一想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