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乌家大宅,掌灯时分,一位位乌家的重要人物纷纷汇聚,这些人有与乌承厚同一辈分,一同掌家的各房兄弟;也有参与家族生意的堂亲表戚,家族受到重用的年轻人,又或者已经荣养天年,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老前辈。
这些人,哪怕两个月前的皇商争夺战,都未曾聚集四分之一,今日竞全来了。
听乌启隆等人讲完今日在茶楼与李牧见面的经过,大家一片安静,各种各样的情绪弥漫开来,愤怒、错愕、恐惧、荒谬…
乌承远脸色铁青道:“苏家的胃口太大了,一口气要我们三分之一个乌家,无论怎么说,我是不答应,太荒谬了。”
“想我乌家上百年经营,才有现在的规模,若给了苏家三分之一,以后还要打点各路官员,甚至要给宫里上供,又是需要多大一笔银子,到时我乌家连一半都剩不下,说不得只剩下三分之一。我们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把他们打下的家业给败了。”
说这语气有些缓和:“其实,不过就是布褪色,我不信会闹到抄家灭族的份上,只要我们多花钱打点,未必过不了这一关。
“墙倒众人推啊!”乌承克叹道:“咱们这些年行事过于狠辣,得罪了多少人,可不止苏家这一个敌人,苏家只是求财,有些仇家,一心盯着咱们,可是想要命呀!”
“苏家如果放出消息,这些人就像闻到腥的猫,绝对会扑上来。”
乌承洛看向乌承克:“照你这么说,苏家还是好的,只求财,没想要我们的命。”
乌承克:“至少人家没有上来就要命,给了我们一条活路,我们的家业依然很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