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道:“师叔放心,我大师兄虽然平日里散漫了一些,却不是这样的人,其中或许有些误会。仪琳小师妹几年前弟子也见过,纯真善良,天真烂漫,我大师兄肯定会完完整整的把她带回来的。”
定逸师太怒气不止:“哼,说的比唱的好听,能有什么误会,泰山派的天松师弟亲眼所见,能误会什么。”
岳灵珊颤声道:“是不是天松师叔看错了人。”
定逸大声道:“天松师弟怎会看错人?令狐冲居然和田伯光这等恶徒为伍,堕落得还成甚么样子?
可恨我得到讯息赶去时,已经不见人影。”
“唉,仪琳这孩子,仪琳这孩子!”
说到这里,定逸看着仍在小声辩解的岳灵珊,心中更怒了,突然伸手抓向岳灵珊的手腕。
“你们华山派掳了我仪琳去。我也掳你们华山派一个。什么时候把仪琳还我,我便也放了灵珊!”
岳灵珊吓得尖叫一声,眼看就要被抓住,一只手无声无息的迎了上去,两人对了一掌,定逸师太“噔噔噔”后退三步,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岳灵珊身前,云淡风轻的李牧,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重重的哼了一声:“好,好!林师侄真是好样的,现在武功比我这个师叔还厉害。那我只能找岳不群讨个说法了!”
李牧道:“师叔忽怪,我知道师叔一时气恼,才想抓小师妹出气,师叔请放心,大师兄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定是事出有因。”
嘴里说着这些,李牧心里也纳闷,怎么令狐冲又和田伯光、仪琳纠缠上了。
现在的令狐冲,早已非吴下阿蒙,在李牧的刺激下,不但内功有了长足的进步,更是提前学了独孤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