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樊胜美和樊母道:“那好,暂时就这么了了。”
“不过,你们要祈祷我弟出院后一切正常,不然这事还没完。”
显然是看来钱容易,想逮着一只羊使劲撸。说完,一行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樊胜美目送他们离开,心中只有冷笑,樊母却心疼坏了。
“小美,你怎么就给他们了呢!这些人是喂不饱的饿狼,这次尝到甜头,下次肯定还要来的,这该怎么办呀!”
说着眼圈都红了。
樊胜美安慰了一下樊母:“放心吧,没有下次了,他们好不了。”
下午,在律师的陪同下,樊胜美和樊母,带着各种材料和证据,正式去公安局报桉。
警方看到她们提供的证据和材料如此完善,也很重视,随即进行立桉。
樊胜美和警方表态不接受调解和赔偿,要求严惩,当天就和樊母返回沪市。
又过了两天,樊胜美接到南通地区尾号的威胁电话,让她撤桉。有李牧在后面撑着,她根本不为所动,对方见这个方法不行,又开始说软话求情,想要和解。
那怎么可能!刚辛辛苦苦把人送进去,怎么可能再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