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女似乎忘记了母亲的恐怖，朝她昂了昂小下巴：“凡事皆有代价，这是十分合理的请求，我会为父亲贏得享誉七国的荣光！”

凡事皆有代价————

这句话让凯特琳夫人走神，她想到了罗柏，他曾是她和奈德最大的骄傲，但他却未能荣光永眠————

虽然很快就压下了翻涌的心绪，但凯特琳夫人的声音已变得略微沙哑：“南下是谁的主意？是那位布拉佛斯剑士吗？”

小狼女一向敏锐，她察觉到了母亲的情绪变化，本想关心一下，但听到后面她的小脸不禁皱成一团：“妈妈，我很清楚，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挺直了小腰：“我会聆听他人的声音，但如何做，是我的责任。”

一弯腰，小狼女朝母亲行了个標准的剑士礼：“公爵夫人，西利欧是一位好老师，也十分忠诚，您不该怀疑他。”

凯特琳夫人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缩，她的父亲———前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曾在私下跟她说过，一个人是否能成为合格的统治者，其实很小的时候便能————判断。

她问父亲，艾德慕（凯特琳的弟弟）是合格的奔流城继承人吗？

父亲的回答是勉强合格，但前提是————七国稳定。

后来，智慧的父亲却突然定下了她跟临冬城继承人的婚约，她要远嫁寒冷的北方，她当时对父亲的安排其实十分————意外。

她的预感没错，除了庆祝的欢乐，奔流城里还飘荡著凝重的气息，虽然很轻很淡。

等她怀上了罗柏，她更加担忧战场上的奈德。

她问父亲，您是预见了这场战爭了吗？

父亲回答，他是为了他的继承人，是为了徒利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