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王还在用餐,派席尔老脸上出现明显的懊悔,他主动上前,似乎是打算亲自服侍。
丹妮莉丝好笑地摆了摆手:“坐吧,我的大学士。”
派席尔先是諂媚地一笑,隨后才慢吞吞地坐了下。
“发生了什么事吗?”丹妮莉丝的紫罗兰色眼眸瞥向派席尔,抿了口热牛奶。
派席尔扫了下周围,目光最后定在佇立在旁的巴利斯坦爵士,停顿片刻,才缓缓出声:“女王,请原谅我的冒昧,昨夜收到您要召开御前会议的消息,我整夜未睡啊————”
丹妮莉丝的目光微动,老学士敏锐的嗅觉,不由地让她感到惊讶。
派席尔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担忧啊,自亚莲恩殿下南下,您身边的御前大臣只剩下了我和维拉斯,是否是因为我的疏忽和愚钝,让您感到了失望啊。”
他的声音多出了一丝哽咽:“若是我有哪里没做好,我的女王,请您一定要惩罚我啊,我只乞求您赐予我继续服侍您的机会,哪怕是为您端茶倒水,呜呜。”
说著,他又忍不住低声补充:“提利尔不可信任啊,尤其是维拉斯,他们野心勃勃啊,陛下。”
对於派席尔一有机会就要表现忠诚的场面,丹妮莉丝已经习惯了不少,但是有时会令她感到——
——头疼。
丹妮莉丝轻轻打了手势,巴利斯坦爵士在她的示意下,让侍女们离开,提前结束了女王的早餐。
等厅內只剩下他们三人,丹妮莉丝的红唇轻启:“派席尔大学士,我突然召开御前会议,並是不因为你和维拉斯子爵的失职,我是另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女王那双平静的紫眸,让派席尔莫名联想到另一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棕眸,他心下不禁一颤。
面上是可怜兮兮的老人,派席尔却是故意忠诚地追打维拉斯这个靶子:“感谢女王的宽容,但是————红堡的玫瑰在悄悄增长啊,我敢保证,如此下去,您的宫廷会开满玫瑰啊。”
说著,他下意识地扫了下,隨后朝丹妮莉丝所在的方向前倾:“当初,兰尼斯特也是这么做的,鹿被狮子悄悄包围了。”
说完,派席尔浑浊的眼睛微抬,暗暗观察。
跟女王的视线触碰,派席尔大学士连忙垂下眼睛,坐在那里哆哆嗦嗦。
然而,他的內心却是一喜,他发现了,丹妮莉丝女王听进了他的諫言。
此时,他又不怀念格林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