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奸臣的微笑：“……大家都知晓你对史坦尼斯比较特别。”

艾德公爵拧眉：“史坦尼斯差点杀死我，他入侵了北境的土地，他是史塔克的敌人。”

提利昂脸上的笑容渐深：“可您之前的举动………据说，要不是格林陛下压制了众人的不满，史塔克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七国的敌人。”

暗暗观察着奔狼严肃的面容，他又道：“您如今的解释无人聆听，您理应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忠诚。”

闻言，艾德公爵为自己之前的固执而感到了内疚，他知晓是格林默默地为他承担了一切。

想到这里，他做了解释：“异形者的能力在帮助史坦尼斯，他能通过天空的鸟、森林里的狼和水里的鱼掌握我的一举一动，出兵便会遭遇埋伏，这等于是让我兵士送死。”

顿了顿，他又道：“请把这件事告诉高庭公爵，史坦尼斯随时会袭击提利尔军队最薄弱的部分。”

话音落下，提利昂重新靠在了椅背，双手交叉置于腹前，神情十分严肃地盯着面前的奔狼。

出于对守夜人军团的尊敬，艾德公爵并不想为难提利昂，但他的脸色也愈发变得冷淡。

一阵沉默后，提利昂忽道：“为了史塔克，您必须出兵。”

艾德公爵眼内闪过危险的光芒：“我拒绝。”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伫立在后面的波隆爵士不由地稍稍拉开了双脚之间的距离，帐内的灰袍护卫们则握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把。

桌上的烛台，点燃的烛芯噼啪作响。

提利昂忽地咧嘴而笑：“其实，伟大的格林陛下把我送到长城，并不仅仅是为了赎罪，他还交给我了另一个任务，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

………

………

过了先民荒冢，尽是宛如巨人脊梁的巍峨雪山，在苍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蓝。

风掠过雪面，掀起层层雪浪。

马儿喷出的鼻息化作团团白雾，兵士们胡须、眉毛上缀满白霜，仿佛瞬间长出了白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