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戴佛斯席渥斯伯爵伫立在码头边,一脸哀伤地凝望着他的“黑贝丝号”。
曾经陪伴他乘风破浪的战船,如今只剩下了焦黑的残骸。
海风轻轻拂过,撩动着戴佛斯伯爵灰白的发丝,更添了几分沧桑………身旁的次子阿拉德爵士,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试图给予一丝安慰。
“嗯……”
另一边,被众人簇拥的梅斯·提利尔公爵双颊鼓起,难掩脸上难看的脸色。
这可是敢于冒犯河湾地威严的家伙!
打开的木箱里是处理好的鸦眼头颅———那狰狞的面容仿佛仍在诉说着生前的狂傲。
未能亲手解决鸦眼……成了战争艺术家的另一个遗憾。
他勉强收拾情绪,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随后欣慰地高声道:“攸伦·葛雷乔伊死了,诸位,尽情享受这份荣誉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骑士和兵士们立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响彻了整个码头。
梅斯首相一边微笑着向众人挥手致意,一边不动声色地示意侍从把装有鸦眼头颅的木箱搬走。
过了好一会儿,见封君要离开,马图斯·罗宛伯爵立刻迈开脚步跟了过去。
梅斯首相瞥了眼默默走在他后侧的可靠封臣,知晓他这是有事禀报,便带着他前往了安静的地方。
哗哗哗——
海浪一次次地冲击着海岸,这里远离了码头,烧焦味和血腥味被海风远远地吹散,空气中弥漫海水的咸味。
“大人。”
梅斯首相拍了拍颔首的马图斯伯爵,道:“昨夜,有劳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