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那些选手后，他们的寿命会被我掠夺，我的灵魂就能得到滋养，养了这么多年，重塑一具身体并不困难。”

看到秦爻害怕的目光，程予又笑了。

“我就喜欢你害怕的表情。”

“是吗？”秦爻轻声反问，下一刻，只听见“噗呲”一声，程予胸口已经插入一支弩箭。

秦爻双手握住弩箭用力往前推，肉被戳穿的声音在雨里格外清洗，一只手捏住秦爻的脖子，秦爻被提了起来，她难受得无法呼吸，整张脸已经变得煞白。

“你该死。”程予阴恻恻开口。

“该死的是你。”秦爻右手用力一挥，程予的手臂上瞬间落下一道伤口。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秦爻被甩了出去，她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有一瞬间，她感觉身上的骨头全部错位，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她要死了，可一想到程予会掠夺她的寿命，秦爻努力睁开眼睛，她微微活动着手指，缓了一会儿后，她就地上爬了起来。

“嗬嗬嗬……”程予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被秦爻重伤的手臂和胸口流出黑色的鲜血，他的鲜血带着刺鼻的腐臭味，像夏天土葬的尸体，被太阳光炙烤被散发出的阵阵臭味。

程予眼睛里的纹路突然变成了黑色，几秒钟后，他身上的皮肤和肉开始脱落，肉带着阵阵恶臭，秦爻被熏得差点晕厥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系统，你出来，为什么会这样，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能半途而废，我马上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啊……”

他嘴里的系统在哪里秦爻并不知道，但程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癫狂了起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肉试图安装回到身体里，但已经无济于事，越来越多的肉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