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苌河唾面自干,继续问:好抱琴,跟我悄悄说说呗,你小姐怎么想的?
抱琴嫌弃地打量了他一眼:谁跟你好了?
赵苌河:……”
我看别人故事里,都是买通丫鬟什么的,你呢?
抱琴叉腰:靠你那张刀疤脸吗?
赵苌河默不作声地摸出一块糖,那是之前自己嫌药苦,唐晚妆给找的糖,其实根本不需要吃······
抱琴飞一样抢了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问吧,问吧……
这傻姑娘……
她难道不该是生气的吗?为什么?赵苌河赔笑道,反倒是挺高兴的。
你没有定下具体日期啊,说明还是点避忌的······
啊?就这?
对方可是崔文璟,多强势一人,而且世家之礼极为正统,抱琴剥着糖纸,看着赵苌河的目光里颇有几分慈祥:这样的,会任由忽悠,连具体时日都不定么?小姐说你一定很坚决,气氛说不定闹得很僵,才能达成这样左右不靠的妥协······…这就很不容易了。
赵苌河:……
抱琴把糖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崔元央的事儿是小姐自作聪明搞出来的,她也怪不了你啊,能怎么办…··
这倒是的,想必晚妆最想做的是甩她自己两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