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紫袍人,将他的宙神本源,扔给了司神炀。
那司神炀拿过之后,将这宙神本源在手里掂量几下,冷讽道:“太轻了,似乎也没什么骨气。”
“为什么!”幻镜缘的声音哽咽,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为了这个结界,我们这么多年,费尽心血,换来的确实这等下场!司神炀,我想知道,卸磨杀驴,这是你的决定,还是太禹皇庭的决定,是陛下的决定?”
“我要说,这就是上面的决定,我只是执行者么?你会很失望吧?”司神炀乐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宁愿这是你个人的决定……”幻镜缘声音颤抖。
“哈哈哈。”
紫袍人也都笑,嘲笑幻镜缘的无知和天真。
“你是幸运的,起码你能多活几日。其他人嘛,既然结界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剩余的人,可以先处理了。”司神炀没再搭理幻镜缘,而是开始召集其他人。
他用传讯石对公输册道:“公输册,你将除微生墨染外的界神塔之人,全部召来。单独通知。”
“需要通知墨雨祭天、月狸赤心么?”公输册问道。
“不需。”司神炀面色冷酷道,显然他知道,那墨雨祭天有紫禛保护,可没那么好对付。
说完后,他才对那六个紫袍人道:“你们先围住那西阳宫,不许任何人出入,等我处理好这些杂鱼,就去和你们会和。”
“没问题。”六个紫袍人同时点头,尔后他们的紫色身影,一纵消失。
“一起等你的同僚们吧?送他们上路。”司神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