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彧无奈摊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全职业精通?你可不要把这莫须有的荣誉加在我身上。”
“你少谦虚了。”司马诩开始指名道姓,“你,还有凌队、乔副,你们三个不说全职业精通,也算是极为熟练了吧!”
“他们两个毕竟是战术核心,了解全职业是基本功,而我只是业余爱好者,你不能说我们操作任何职业都能炉火纯青啊。”
“我看小嘉彧你玩影杀者、弹药专家、法师、剑魔、刺客还有暗枪……”司马诩一一数过,“卧槽,你怎么玩得这么多?你不用解释了!而且凌队和乔副都玩过你的西望夏口,操作行云流水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
“是吗?你也玩过我的西望夏口,还有欧阳昱的狂剑士,我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那司马副队也是全职业精通了?”杨嘉彧笑道。
“那得看是什么职业了,万一随机到术士、魔道或者牧师,玩不了一点啊。”对于杨嘉彧的夸奖,司马诩十分受用。
“这个模式,应该会把牧师剔除吧?”欧阳昱说。
“那易辰怎么办?”杨嘉彧诚心诚意为老队友考虑。
“你说得好像易辰用牧师就能大杀四方一样!”司马诩吐槽道。
杨嘉彧道:“这是个人赛,至少牧师不需要考虑别人,只需要自己加血苟着,没人愿意去招惹,既费时间又容易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牧师当然不能大杀四方,但可以坐收渔利嘛。”
“太有道理了小嘉彧。”司马诩笑道,“那我祝你随机到牧师,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毫毛!”
“那我祝你随机到光枪吧,主打一个恶心。”杨嘉彧说。
“呕……”司马诩颇为配合地作干呕状,可能也有他真的被恶心到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