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可欣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碰,结果手一抖,把一整片叶子都扯下来了,吓得赶紧松手:“哎呀对不起冯叔,我不是故意的,这芽头也太嫩了,一碰就掉!”
“没事没事,小姑娘家手嫩,没干过农活,正常。”冯叔笑得憨厚,“慢慢学,采茶是细活,急不得,明天采的时候,我盯着你们。”
黄文文在庐山的时候,就跟苏醒、苏老爷子学过采茶,她此刻也试着比划,倒是有模有样的。
冯晓清感叹道:“你们京大的学生,学东西可真快呀。”
黄文文笑道:“你可别夸了,我其实跟苏醒去过庐山的茶园子,当初第一次采茶的时候,也祸害了不少茶叶呢。”
冯二叔闻言,来了兴致,“哦?你们还去庐山的茶园子啊?”
“是啊。”黄文文说:“苏醒爷爷家也有茶园子。”
“难怪呢。”冯二叔点头道:“我就说,你们挺懂喝茶的,原来也是从小受熏陶呀。”
黄文文笑着说:“苏醒是,我可不是,我也是最近两年才开始喝茶、学茶的。”
苏醒微笑道“我也是跟着爷爷耳濡目染,懂点皮毛,真论采茶制茶,还得跟冯叔你们多学学。”
大家都笑了起来,知道她是谦虚呢。
几人继续往前走。
苏醒走在茶垄间,伸手轻轻拂过茶芽,看着漫山的绿意和远处的布依村落,炊烟袅袅,云雾流转,心里格外平静。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茶山的静谧和茶农的朴实,每一片茶叶,都藏着这片土地的灵气。
冯二叔一路跟她们讲,“每年三月底到四月底是采茶季,村里男女老少都上山,天不亮就出门,采到太阳升高才回家,晚上还要熬夜炒茶,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可看着一筐筐茶芽变成好茶,心里就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