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瞪向苏醒,“你谁啊?我家的事儿,你多管什么闲事?”
苏醒道:“我是目击证人。”
罗小草这时哭着开口道:“她……她是我的恩人!那天要、要不是她‘多管闲事’出手救我,我已经死了!你们现……现在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罗父罗母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何煦淡淡说了一句,“拘留施暴者,是警方依法办案,你们没资格救,也救不出来,闹你们的女儿也没用。”
今天来的警察,跟处理罗小草被家暴案的警察不是一个所的。
不过现在他们也基本了解今天的情况,还有那天的案情了。
他们开始严肃执法,强硬清场。
一个警察说:“病房严禁喧哗,立刻停止吵闹,否则强制带离!再纠缠、威胁病患,按扰乱秩序、寻衅滋事处理,直接拘留。”
另一个警察说:“既然家暴已刑事立案,那么任何人都不得干扰办案、逼迫受害人。”
金梁也淡淡开了口,“我是受害者的律师,我姓金,我说几件事:第一,本案已刑事立案,不存在私下和解撤案,你们逼也没用;第二,在我的当事人伤情稳定前,任何出院要求均无效,医生说了算;第三,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胁迫受害人、妨害诉讼,我会立刻固定证据,如果你们继续骚扰的的当事人,我会依法追究责任。”
罗父梗着脖子不服道:“凭什么?!我是她爹!”
金梁说:“凭我是当事人的律师,我不管你是谁,在法律面前,谁也不能越界,谁也不能替受害者做决定。”
这时,罗小草的管床医生也开口了,“病人肋骨断裂,必须卧床治疗,严禁刺激、严禁搬动,出院必须医生评估签字,你们说了不算,不能强迫患者出院!而且,你们这样吵闹已经严重影响治疗和其他病人,如果你们再来闹,我们也会报警,并且禁止再来探视病人!”
旁边的护士长瞅瞅这位年轻的医生,没有说话。
最先开口的那位警察又说:“现在,无关人员都退出病房!不许再打扰病人休息!”
罗家三人不敢再闹腾了,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