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已经吐掉了从家暴男裤腿上扯下来的那块布料,安静地坐在苏醒身边,帮妈妈放哨。
那只杜宾也吐了裤腿儿,转身走到了罗小草旁边。
它低着狗头,去舔罗小草脸上的泪水,喉咙里还发出了一阵呜咽声。
罗小草艰难道:“驴、驴子……你、你妈我……我还没死呢……”
苏醒依旧踩着男人。
她回头,看了罗小草一眼,在心里暗叹一声。
也不知这女人伤得重不重,可别有什么不可逆的伤呀……
这时,有脚步声往这边跑来。
苏醒抬头看去,看到是何煦来了。
来的不止有何煦,他身后还有一人一狗。
她仔细一看,是萨摩耶小七和它的主人。
何煦腿长、步子大,跑起来速度挺快的。
小七的主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牵着狗,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何煦跑到苏醒身边,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没事,微微松了口气,之后又看向周围的情况。
小七主人也带着狗跑过来了,他大口喘息了两下,说道:“咋、咋回事儿啊?我……我刚刚隐约就、就听到喊声,然后就看到小何往、往这边跑……我就跟过来了……”
他今天有饭局,回来的晚,遛狗也晚了,还以为公园里不能有人有狗了呢,没想到进公园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一些瘆人的动静。
一开始他有些胆儿突地,没敢往这边来,直到看到何煦跑过来了,他才跟上来。
刚刚他跟何煦打了招呼,何煦就应了他一声,也没说是在跑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