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赵金玲的怒吼声,“赵金柱!你敢挂电话一个试试?爸有话跟你说!”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父亲含糊不清的话语,“柱、柱子,泥国来!”
赵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就算现在病了,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威压在。
赵金柱愣了一下,之后说道:“我现在有个户要带,爸你等会儿吧。”
挂电话前,他不满地小声嘟哝了一句,“真是的,越忙越添乱……”
赵老爷子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胸膛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
下午。
赵金柱终于来了。
他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往父亲的病床边一坐,“爸,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病,有事儿找大夫呗,我这几天客户挺多的……”
赵老爷子黑沉着脸,怒瞪着小儿子。
他现在说话费劲儿,不想浪费口水,就直奔主题道:“泥!把、把钱拿、拿粗来!”
“我还拿什么钱啊?爸,你这次住院我可没少拿钱!比我姐拿得多多了!也不能就可我一个人薅羊毛吧?!”赵金柱语气十分不悦。
他看着父亲说话时流出来的口水,眉头微皱,觉得有些恶心。
“把、把大钟他、他们夫妻的、的赔偿款,你、你吐出来!”
赵金钟就是欣欣爸爸,老两口的大儿子。
赵金柱一听老父亲这话,“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转头,指着大姐赵金玲的鼻子怒骂道:“赵金玲,这都是你搞的事儿是吧?!是你撺掇爸妈跟我要钱的吧?你一个嫁出去的女人,还回来惦记赵家的钱!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我告诉你赵金玲!你别做白日梦了!有我在,赵家什么都没你的份儿!”
“啪——!”
赵金玲可不惯着弟弟,她抡圆了胳膊,就给了他一个力道十足的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