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在指向药剂师时有掩盖住自己的袖口,但吉姆还是敏锐地注意到在她的手臂上,也有着一个被蛭血吸附过的痕迹——看来王莺是先自己在身上实验过,确认过基本无害以后,才敢用在他身上的。
“没问题的……”
吉姆开口道,说着他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哈内尔。
“要是她真有什么恶意的话……我俩早就都死了,没必要用这种多此一举的手段。”
对于他的话,哈内尔会心一笑,接着朝他摆出了一个好似贵族小姐一般的优雅感谢姿势。
而吉姆没有说出口的是,对方甚至还很尊重王莺的自由意志——若是真使用纳西索斯的能力,哈内尔有的是手段让王莺在不知不觉间认同她的做法。
“另外,刚刚的事情,真的谢谢了。”
吉姆接着道。
虽然他是面对王莺这么说的,但他知道哈内尔应该能听出来这也是对她说的。
王莺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给一旁抓着另外几只“蛭血”过来的哈内尔让开了位置。
“奇美拉路径的调整者会用毒属于是基本操作……”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咧咧地将蛭血怼在了吉姆几处明显的伤口上。
“好在这个人好像是脑子有点问题,用的生物毒素都是那种缓慢生效,主要是给人带来痛苦的类型……不过奇美拉路径的人脑子有问题属于是常态了,不对,应该说所有调整者,脑子都或少有些问题。”
她就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一样,不停絮絮叨叨地念叨道。
不仅是长相与身材,就连在紧张时说话的风格都跟当年的她如出一辙。
吉姆一直认为,相较于能够通过技术手段低成本改变的外形来说,这种仍旧保留着冲动与活力的心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用来界定年龄的标尺。
如今的哈内尔不论是外表还是心态似乎都跟过去一样风华正茂,而自己则是真的成了一个疲惫的中年人。
“也包括纳西索斯路径的调整者吗?”
知道对方在紧张什么,吉姆接过话头轻声问道。
正在用镊子从他伤口里夹出异物碎片的哈内尔动作停了一瞬。
“白桡说她是你,虽然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更像是我记忆里的哈内尔。但是我想……那个记忆里的她若是跟我一样经历了几十年的岁月,大概会变得接近于白桡的性格吧。”
见对方没有回话,吉姆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