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脸上的表情满是困惑与惊慌。
司仪没有解释——这问题本就不是问他的——只是继续加大了压迫在对方脖颈上的重力,制造出了一种类似锁喉的效果。
弗兰克的脸涨得通红地说:
“卧槽……你……他妈……审讯……也得问清楚……问题啊……咳咳……嘶嘶……”
伊卡洛斯路径的调整者早在深度2时就换了电子肺,掐住脖子并不会令他们呼吸困难,这么卡脖子主要还是压迫了对大脑的供血。
然而,弗兰克这时候却突然诡异地嘶咳了起来。
银色的口水从他僵硬的嘴唇里流出,不止是嘴唇,此刻他的整张脸都在扭曲——抽搐的面部肌肉似乎将他给扭曲成了另一个人。
“嘶嘶,啊……你们是真的不知道答案,还是惧怕知道那个答案?”
驾驭着骏马,它以一个黏黏糊糊,低沉而缓慢的可怖声音如此道。
“我们只是想要确定这个答案。”
司仪表情严肃地道。
“不要说笑了,即便是借由这匹残破的骏马,我也能够听到迈那德狂欢的歌唱声了……你们惧怕超脱于理性的力量,因此才选择将酒神的框架一直抵挡在冥河之外,不是吗?
“但酒神毕竟没有将祂的神名铭刻在斯提克斯的名单之中,即便是自欺欺人地设立虚构的席位,假装祂已经存在于现世,也无法彻底压制住从深渊里涌动的力量。更何况,即便是在你们之中,也有人期待祂的上浮吧?”
它这么说着,又发出了嘶嘶的嘲笑声。
司仪看了看眼前的“弗兰克”,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昏死过去的妆造师,脸上浮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无论是妆造师,还是眼前的弗兰克·超载,本质都是当前狄俄尼索斯现象的导火索……
为什么维纳斯会特地派遣拉米娅路径的调整者来诺德安置区?
为什么一个深度3的伊卡洛斯调整者,就能够逼得妆造师用出“范围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