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药剂师的话以后,吉姆感觉自己胸前的那个空洞似乎再度扩大了。
但我又是因为什么而获得自我意识的?
吉姆心想。
这个想法令他操控的迈那德立场出现了一丝松动,而药剂师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攻击再度袭来,夜髓让他躲开了第一击,但第二击来自下方——药剂师的一条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踢中了他的膝盖侧面。吉姆的右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第三击紧随其后,爪刃划过他的后背,切开了皮肤和浅层肌肉,差一点就伤到了脊椎。
“说服者”脱手了,左轮手枪在地上滑出去几米远,消失在了一辆悬浮车的底盘下面。
如今,吉姆已经失去了所有武器。
除了他的双手,以及因为神经节增殖而逐渐失去作用的倪克斯因子,他没有任何能够进行反击的武器。
药剂师的眼珠恢复了正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吉姆道:
“怎么样?残次品,是不是开始觉得当年公司回收你的记忆是一种仁慈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表征拓扑结构里展现出了纯粹的恶意。
吉姆没有回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哎呀哎呀,你要是真这么觉得可就太可怜了。实际上公司甚至都没有回收你的记忆,那是因为身为科研僵尸,过去没有自我意识的你,甚至都不存在基于人际关系的记忆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