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负责王莺安保的那支小队干的……现如今整个治安局,不,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
他说着,不由回忆起自己在救出端木有雪以后,治安局瞬间出警给他拷上的事情。
“治安局被渗透的事情我也知道,但他们怎么敢顶着委员会跟奥林匹斯秩序专业团队的压力直接跳出来,直接把刚任命的应对小组组长给绑了?”
白桡不解。
而吉姆则是克制住了自己那因为忿怒而想冷笑的冲动——就是专业团队刚刚整出来的大活,让治安局里原本隐匿的那些家伙终于能够肆无忌惮地跳出来了。
“看看诺德正义之声频道的新闻吧,就在不久前,整个安置区的网络都陷入半瘫痪状态了……具体原因暂时未知,但疑似是大量暗网恶意程序入侵,很多防火墙薄弱公共设备都开始失控了。”
他沉声道。
现在这个情况,别说刚刚成立的紧急应对小组了,估计整个安置区政府都乱成一团了。
“大量的恶意程序?没有相应的调整改造怎么可能做到?除非……”
白桡先是愣住,随即好像想到了一种可能。
或者说,唯一的可能。
“没错,酒神病毒在诺德安置区的传播程度很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虹桥脑区内是可以寄宿恶意程序的,不,应该说……”
吉姆想起了纪木与端木有雪——作为新天理教的巫女,她们天生就比普通黑客要更擅长操纵自律AI作为式神。
但或许,并不只是诞生于万维网的自律AI,那些暗网恶意程序也是能够转换成为“式神”的。
“或许,虹桥脑区最初就是为了寄宿恶意程序而生。”
虹桥脑区作为能够转译整合生物感知信号与计算程序信号的生物蛋白芯片,对于那些暗网恶意程序,尤其是数据结构没那么复杂的低级恶意程序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寄宿温床。
实际上,即便他们有着强大的黑客天赋,但那些感染了酒神病毒的偏执狂其实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