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愤愤地道,随即将之前自己与白桡之间的对话给她复述了一遍。
王莺听后沉默了许久,然后道:
“那我们还去安置区地下吗,还是回治安局去追捕巴蒂斯特?”
听她这么问,吉姆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劝说:
“巴蒂斯特与伊卡洛斯内部某个代号‘导演’的家伙有交易,这是线索的两头。我建议咱们俩分开行动,我继续去地下调查‘导演’,而你回治安局……”
“门都没有。”
对此,王莺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我的任务就是监视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治安局还挂着号呢。等所有事情全部结束以后,等待着你的起诉可不少。”
我得防止你畏罪逃了。
她如此道。
“畏罪潜逃啊……要是真能畏罪潜逃就好了。”
吉姆不由苦笑一声,随即抬头望天——并非是望向像牛皮癣一般遍布着广告投影的安置区天花板,而是在想象中穿越厚厚的云层,看向那万米高空之上,已然充能完毕的大雷霆。
“咱们还是先努力活下来再说吧。”
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走向了通向安置区地下的公共大电梯。
“安置区地下有那么危险吗?”
误解吉姆意思的王莺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穿过层层叠叠的全息广告,两人在电梯的角落找到了位置落座。
因为临近廖漆的下葬仪式,现如今安置区地面与地下之间的公共电梯,部署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安保人员与机器防止意外发生,并且对出入境人员的身份检查也是无比严格。吉姆与王莺两人坐下来还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应付了三批安全员的证件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