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又能说明什么?”
后座的王莺微微颦眉问。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当时心理学侧写报告表明巴蒂斯特其实也是这样的人——母亲早逝,父亲忙于事业,从小就十分缺爱,只能通过拟感电影来填补自己的感情缺失……很典型的家庭状况。而他的观影记录,在犯下第一起谋杀案之前,也都是以感情体验系的拟感居多……”
吉姆继续道,但他的话还没说完,王莺便打断道: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巴蒂斯特选择的受害人,都跟他喜欢的恋爱拟感女主角长相神似。而他将受害者制作成为那种扭曲的艺术品,也是因为他分不清虚幻与现实,想要在现实中制造出拟感里的完美恋爱女主。”
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起这个早已有成熟结论的事情。
“所以,巴蒂斯特真的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吗?还是说,他其实完全分得清,但就是想这么做?”
在如此反问过后,吉姆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结论:
“之前我们都是将巴蒂斯特谋杀十二个女孩,当做成了他为了触及理想之爱的手段——将少女的肉体制作成为艺术品,令自己想象中的完美对象能够降临世间才是他的目的。但现在想来,这样的结论实在是太过学究气了。
“实际上,杀人才是目的本身。”
说完后,两人隔着后视镜对视。
“但……杀人也是要有理由的吧?”
王莺一下子没有跟上吉姆的思路。而对方的质疑,则是令吉姆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了林原惠里与端木有雪两人的身影。
“没错,杀人需要理由。但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杀人与亲吻是相类似,是他们用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就是说,他们在这方面的认知被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