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新历的纪元就是生物的纪元。”在谈到自己的专业时,芬妮说话的语气里显然多了几分自信。
但最后的这句话却是让江舟如鲠在喉,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怎么到这个年代,还会有这种说法啊……
他心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当年就是从脑科学跨界转码的。
“总之……咱们还是先谈谈那个叫哈内尔的女警官,以及那部《二重身》的拟感电影。”
最终,他有些虚弱的道。
这不是你问的吗?芬妮用这样的眼神瞥了江舟一眼,然后道:“她是一名纳西索斯路径的深度3调整者——这是一条电子战特化的路径,这条路径的调整者善于制造‘数据分身’,发动分布式攻击。因为电子战的能力,当时她是一支深潜打捞小队的队长,甚至能够参与到弱光带的打捞。”
说到这里,芬妮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那张票根。
“但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自己曾经在伊甸安置区治安局工作。也没有提到过,自己曾经有过男朋友……”
她喃喃道。
她还没有跟我提起过自己其实喜欢女人呢……
吉姆心想,然后不禁问道:“她就没有向你提起过自己的过去吗?”
“在公司里,相互之间不提自己的过去,是最基础的礼貌。”
对此,芬妮如此回答道。
“哪怕是伱的情侣也是这样?”
这时候,一旁的千夏樱问出了吉姆想要问,但却怎么也问不出口的问题。
“情侣之间更应该这样……无论是希望保护对方还是保护自己。”
对此,芬妮平静、没有丝毫遮掩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