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只要荒神不死,令牌的拥有者便可以向荒神提出一个其能力范围内的要求。
然而荒神早已战死于太古,时至今日,谁也不知道这枚令牌是否还作数。
不过认真追究的话,这枚令牌只是荒神昔日以个人身份赐下的,其中的因果并不涉及本阵营其他人。
所以玄羽飞衣若是不认,秦越也没法说什么。
毕竟这枚令牌也是别人转送给他的,并非祖上遗留。
果不其然,玄羽飞衣虽然有些意外秦越居然拥有一枚荒神令,但也不是多么在意。
按照它的说法,这枚令牌只在荒神还活着的时候有效,如今祂人都死了,令牌自然也就失效了。
话虽如此,但荒神令的出现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最起码玄羽飞衣并没有真的对秦越不管不顾,反而认真帮他分析起利弊。
“那两枚因果印记其实还好,出手之人对你应该没有恶意,最起码我没有感受到,至于那条红色的因果线,问题就很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多半是想在你身上种道。”玄羽飞衣语气微凝道。
“种道?”秦越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由好奇问道:“什么是种道?”
如果是之前,玄羽飞衣绝对不会给秦越解释这个问题,眼下看在荒神令的份上,却是显得相当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