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冯家外事长老冯锟,在接收新矿场途中遇袭,现场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与肆虐的毁灭雷霆气息。冯长老尸体残骸布满了似兽咬又似能量侵蚀的痕迹,与林淞的雷系法术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分阴邪之力。
接下来,风家一支押送物资的车队,在官道上被黑影笼罩,车队成员连马匹尽化干尸,生命精华被吞噬一空,现场残留浓郁血煞怨念,与魁煞的吞噬似有共通之处,却更贪婪纯粹。
蒋家一座城外别苑,一夜被夷为平地,所有守卫无声死去,伤口平滑如镜,似被极锋锐空间之力切割。有更夫信誓旦旦说,曾模糊看到一个与林淞身形相似的身影,自废墟一闪而逝。
海天拍卖行一位资深鉴宝师,归家途中遇害,随身阴煞宝物不翼而飞,尸体上残留着精神力冲击的痕迹,让人不觉联想起林淞那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
一桩桩血案,矛头直指林淞。尤其遇害者多为天元商行联盟成员或与其关系密切者,这更增添了事件的诡谲与恐怖。
“是他!一定是林淞所为!”
“他打败黄家,现在是要过河拆桥,清除我们这些潜在威胁吗?”
“那种力量,那种战斗方式……除了他还有谁?”
恐慌与猜疑如瘟疫在河西城蔓延,这使林淞刚刚建立的威名,顷刻间染上恐怖与憎恨的色彩。
这一日,冯誉舟、风螓慈、蒋衡辉,连同海天拍卖行的公羊先生,面色铁青地联袂闯入天元商行总部,要求面见绿伶菲。
“绿姑娘!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蒋衡辉一改往日客客气气的态度,一掌拍裂桌案,“林阁主到底意欲何为?莫非真以为河西城已是他囊中之物,可肆意妄为了吗?”
风螓慈眼神冰冷:“我风家车队数十条人命,不能白死!林阁主若不给说法,先前盟约,作废!”
冯誉舟语气稍缓,目光却同样锐利:“绿姑娘,此事蹊跷,但众目睽睽,证据皆对林阁主不利。若不能尽快查明真相,平息众怒,我等联盟恐顷刻瓦解。”
公羊先生抚须叹道:“生意人,最重信誉与安稳。如今河西城人心惶惶,生意大受影响啊。”
面对汹涌质疑,绿伶菲端坐主位,面色平静,微蹙的眉头却显内心沉重。她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声音清晰而坚定:“诸位家主、长老,请息怒。我绿伶菲以天元商行信誉担保,此事绝非林淞阁主所为。林阁主从愿泉秘境中出来后,便一直在密室闭关修炼,怎会外出干出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她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诸位与林淞阁主并肩作战,当知他为人。若他真有异心,在愿泉秘境中,诸位家族的子弟早已尸骨无存,何须待到今日,用此等拙劣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