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泉秘境里,那处荒芜的山谷中,林淞手握厚土岩珠,只觉磅礴而温厚的大地能量顺臂而上,迅速滋养着他与岩魔激战后的疲惫身躯,连耗损的精神力都恢复了一丝。
“主人,此地绝非久留之所。先离开这里,刚才那一战动静太大,只怕已有高手朝这边来了。”瞬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持续维持时间减缓结界对她的消耗不小。
林淞点头,强压下立刻研究厚土岩珠的冲动。他与瞬煌化作两道流光,迅速远离了这片狼藉的山谷,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岩洞中暂歇。
就在他们离去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山谷边缘的虚空泛起一阵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荡漾,那颗只有米粒大小的灰白光斑悄然浮现在半空中。
它不再隐匿,光斑迅速扩大、扭曲,显露出了它的真身,正是那个此前从时空裂缝中遁出的状如巨大水母的未知生物。它通体近乎透明,伞状躯体缓慢蠕动,无数纤细、近乎虚无的触手在空气中飘荡,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贪婪的气息。
它注视着山谷中央那如同小山般的厚土岩魔尸体,伞盖中心处,一点幽光骤然亮起,发出一种低沉而满足的嗡鸣。
下一刻,这未知生物动了。它庞大的半透明躯体如同鬼魅般飘向岩魔尸体,并非扑食,而是如同液体般,缓缓地将厚土岩魔庞大的尸身覆盖。
接下来,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厚土岩魔那坚逾精钢的岩石身躯,在被这水母状生物覆盖的瞬间,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这个过程不是被腐蚀,而似乎是更诡异的分解与吸收。岩石的质感迅速消失,化作最精纯的土褐色能量流,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那水母生物贪婪地吸入体内。
随着吞噬的进行,水母生物的形态开始发生剧烈的异变。它原本近乎透明的伞状躯体,迅速变得凝实,颜色也从无色转化为一种深沉而厚重的暗岩灰色,表面甚至浮现出类似厚土岩魔皮肤的粗糙纹理与沟壑。
它那些飘荡的虚无触手,末端开始凝聚并固化,变得如同尖锐的岩刺,闪烁着土褐色的寒光。触手本身也变得更为粗壮,仿佛一条条活化的岩石巨蟒。
此外在它伞盖的中心,原本亮起的幽光处,一颗与厚土岩珠有几分相似,但更显浑浊邪异的土黄色晶核正在快速成型,其内部仿佛有狂暴的大地之力在奔腾咆哮。
更令人感到吃惊的是,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节节攀升,原本偏向时空诡异的属性,此刻融入了厚土岩魔那磅礴、厚重、充满毁灭性的大地之力,变得更具压迫感与攻击性。
不过十数息的时间,庞大的厚土岩魔尸身竟被吞噬一空,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而那水母生物的体积**了近一倍,悬浮在半空,通体暗岩灰色,无数岩刺触手缓缓舞动,中心那颗浑浊的土黄晶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它发出一声混合了水母嗡鸣与岩魔咆哮的怪异嘶吼,锁定了林淞与瞬煌离去的方向,化作一道灰黄色的流光,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追蹑而去。
此时在暂歇的岩洞中,林淞布下简单的隐匿结界后,便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枚土黄色的岩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珠体发出一阵淡淡的光华,内部隐约浮现有山川纹理和大地脉络。他握在手中,便能感到脚下大地传来隐隐的共鸣。
“瞬煌,为我护法,我尝试炼化此珠之力,希望能再有一些突破。”林淞盘膝坐下,他深知力量提升的迫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