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手了!”徐清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戾血魔兽近乎不死不灭,又有血池能量补充,耗下去他必死无疑,必须一击定乾坤。
他猛地将长剑抛向空中,双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结出复杂玄奥的剑印。只见他全身光芒大放,甚至表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海量的剑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到那柄长剑之中。
“以我剑心,引曜星之力!七曜剑诀,太初分光剑!”
“嗡!”空中的长剑发出一声贯穿天地的清越剑鸣,剑身不再是湛蓝,也不再是赤红,而是化为一种混沌未开、仿佛蕴含天地初开第一缕光的纯粹之色。
一剑化光,光又分形。刹那间,一道仿佛自太初时代穿越而来的原始剑光,分裂成七道色泽各异、分别对应日月五行七曜之力的分光剑虹。这七道剑虹并非简单并列,而是构成了一座玄奥无比的微型剑阵,蕴含着分解万物、复归原始的无上剑意。
剑阵一成,整个石窟内所有的血腥、怨气、魔力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被压制、净化。那席卷而来的血魂狂涛,在七色剑虹的冲击下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
戾血魔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惊恐的咆哮,本能地将所有血能凝聚,六臂交叉护在身前,形成一面厚重的血色巨盾。
“斩!”徐清越并指如剑,对着戾血魔兽,猛地下挥。七曜分光剑阵动了,如同七颗亘古星辰的运行轨迹,带着无可阻挡的宿命之力,瞬间跨越空间,斩在了血色巨盾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咔嚓声。那凝聚了海量精血和魂煞的巨盾,在太初分光剑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剑势不止,毫无阻碍地掠过戾血魔兽庞大的身躯。
魔兽的动作瞬间僵住,三头六臂上同时出现了一道平滑无比的光痕。下一刻,它的身躯从中裂开,并非化为血水,而是如同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连同它核心处那凝聚了无数怨魂的灵魂本源,也在七曜剑光的净化下,彻底化为虚无。
“不!”与戾血魔兽心神相连的血枫,如遭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消散的魔兽,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太初分光剑意斩灭的不仅是魔兽,更有一缕凌厉无比的剑意沿着心神联系,直接斩入了她的神魂识海。
“噗!”她又连喷数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碎片,神魂如同被万千剑气切割,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一身修为瞬间溃散大半。
徐清越落在地上,身形摇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强行施展远超自身境界的太初分光剑,对他的武丹和经脉造成了严重的反噬。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目光冰冷地看向遭受重创的血枫。
而此刻的血枫,已再无刚才的嚣张气焰,她兜帽滑落,露出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妖艳脸庞。
徐清越没有杀她,而是艰难地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又拿出特制的禁灵锁链。他需要留下活口,撬开她的嘴,弄清楚这些血魔更多的阴谋,尤其是关于那所谓的血童圣婴。
他走到血枫面前,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子,沉声道:“你们的阴谋,该结束了。”
石窟内,血池因失去引导而渐渐平息,只剩下那些被绑在石柱上、侥幸存活的男子微弱的喘息。一场惨烈的伏击与反杀,终于落下帷幕。但徐清越知道,这仅仅是掀开了更大风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