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好你个小贼,装模作样与俺研究了三日,这最后时节才报出神通,可是存心玩俺?”
貂妖躯壳虽小,气势却大的可怖,身后巨大貂身虚影浮现,就差抡爪往下盖。
钟紫言苦涩道:“晚辈先前一直以为前辈是想将深处那魔头诛杀,最后再目睹一眼梅前辈清明时的风采。再说即便提早道来,当下晚辈这点修为,也撬不动如此恐怖的大阵。”
貂妖停顿了三息,慢慢收了气势,又变的像个幼儿一般,“那你说,该怎么办?”
钟紫言沉吟片刻,心里诸多念头闪过,道:“不如这样,前辈放我四人出去,晚辈一边帮前辈搜寻天狐翎,一边加紧修炼,争取早日登临金丹巅峰,届时再折返来相助前辈。”
貂妖瞬间冷翻白眼,“你想的却美,放你们出去,俺还有安宁可守?如何保证你们不会一去不回?”
涉及信任问题,不是一句两句话能保证的,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钟紫言愁脸静默,良久后,试探道:“若不然晚辈与前辈签下灵魂契约?”
貂妖讥讽嗤笑,“貂爷爷两多年前见这种把戏多了去,灵魂契约虽狠毒,但绝非无可破之法。”
……
两方来回交谈三个回合,貂妖均不买账,钟紫言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索性两手一摊,佯装无力道:
“那便由前辈来定吧,晚辈弟子门人当下在外面受苦受难,而晚辈与三位兄弟留在此处又没有甚用,让晚辈去强硬启动阵元无异于送死。
选择就这么几个,若是前辈遭此境遇,又该如何解决?”
貂妖自己也苦恼无奈,它好不容易逮着钟紫言这么条不大不小的鱼,放也不甘心,留又没什么用,纠结得紧。
场间一片寂静,其余三人更没法插嘴,本来他们也只是附属品,此时真要呢喃多做,说不定又会增添什么幺蛾子。
最后,钟紫言平静道:“晚辈最后出一个条件,前辈允不允就做个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