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散出煞气,被那触手吸了三息,其尖端迅速卷着菊麟兽的金丹想要逃离,钟紫言怎能允许不知名的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抢走妖丹,手中退魔刀寒光劈砍,虽然没有砍断其尖端触须,但妖丹总归是夺了回来。
那东西遁入地底消失不见,此时再见菊麟兽,它整个躯壳只剩下骨架和外皮麟甲,浮在半空中的张火勺额头冒着豆大汗珠,“乖乖,俺老张第一次见还有这种妖物!”
本是计划好引诱菊麟兽一步步踏入陷阱慢慢狙杀的众人纷纷围来:
“钟掌门,发生了何事?”
“那东西也是金丹妖物?”
“它这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
各种问题接踵而来,钟紫言抬手噤声,皱眉道:“此物连我都察觉不得修为境界,必然不是善类,且能在瞬息间抽干菊麟兽血肉,绝非普通金丹实力的妖物。
但其若是真有单独杀死菊麟兽的本事,也无需等到我等出手时突然发难。
当下只能判断它灵智近似人属,你们还需处处小心为好!”
发生了突发状况,领头之人最先要做的是稳定军心,因为敌人的实力一旦超出众人认知,各自心中必然会有恐慌,这时候领头人的态度决定他们的态度。
钟紫言做掌门做了五十多年,这点道理不可能不懂,有条不紊安排人收拾菊麟甲躯壳骨头和妖丹,又命人开始排查方圆二十里,搜刮灵器异宝,一点儿也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