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老夫亡母传下来的法子,我断定确实有用。不过,嘿嘿……”
常自在翻了个白眼:“这般吝啬,你这老东西有什么值得教我的最好都教一教,不然你此番结丹失败,生死道消,两百余年的修行见闻,秘法参悟,岂不是没人传承?多可惜,莫非还想着带到下一世不成?”
见青松子确实不愿意说,为难来去甚是难受,钟紫言笑着解围,训斥常自在:“青松老哥自然也该有些独门秘术,若是全教了你,你还想拜他为师?”
常自在睁大眼睛鄙夷道:“拜他为师?掌门你可莫开玩笑。
就这老小子,真敢与我决斗的话,我十招内打的他抱头鼠窜。”
钟紫言赶忙瞪了常自在一眼,“你这么大能耐,要不要去斩一头金丹凶兽回来?”
常自在懒洋洋灌了两口酒,假装眯着眼睛睡过去,不好意思再挤兑青松子。
四人一时无言再谈,一路行去,到了晚间随意找了山洞休整,陶寒亭突然道:“也不知紫云山现下如何,咱们苦心耗费好几个月谋算他家,真希望天煞门一举灭了紫云山。”
钟紫言问青松子,“老哥,你以为那一场战斗谁会胜,谁会负?”
青松子捻须道:“血煞门虽然实力强悍,但紫云山存立多年,护山阵法料来没那么容易破去,老夫以为,很可能斗个两败俱伤,难有胜者。”
常自在插嘴道:“可惜了宝庆那个憨货,被收拾的不清,好在没死,日后还有希望。”
这一场谋算里,四人最庆幸的就是没把李连英牵扯进去,不管是他本人走运也好,还是实际没牵扯到也好,总归是好事。
陶寒亭却不认为宝庆子有什么无辜,“他家当年谋算我宗,这宝庆子既是紫云山一员,自该承担一些苦痛,没将他当场杀了祭奠我宗同胞在天之灵,已经是掌门仁慈了。”